“我的确觉得它还没烂到最坏的情况,不过这并非我不去的缘由。”
“那是何缘由?”
山鬼想了想,道:“可有人能不死?”
“什么吗?”九方燮有些反应不过来山鬼想表达什么意思。
山鬼继续道:“这世上有人能够一直活着而不死吗?”
“众生皆有一死。”九方燮道。“无人永生。”
山鬼拊掌。“既然迟早都要死,何不让澜北千万生民赶紧就去死呢?何苦让他们徒然的煎熬。”
“人世苦难,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九方燮道。
山鬼不以为然。“没有意义就是没有意义,挣扎亦是徒然,不如早些去死。”
九方燮忍了忍,没忍住。“既然早晚都要死,山鬼为何活着?”
“无所谓生,亦无所谓死。”山鬼甚为豁达豁达得仿佛死猪不怕开水烫般的道。“随缘,缘让我生,我便生,缘让我死,我便死。”
九方燮有生之年头回知道随缘二字还能这么个用法。
九方燮被噎得不轻,不是因为对方有理,而是被对方的荒谬给噎的。“山鬼居中的孤儿,山鬼为何要救他们?让他们随缘夭折岂非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