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棣对画棠的心态一直都在变化,从最早崇拜姐姐到后来当妹妹养,再后来当女儿养,养女儿自然会关心一下女儿读书时有没有被人欺负,虽然画棠本身就是个人精子,担心她被人欺负不如担心她在学宫惹了麻烦然后被告到太昊琰那里。
不幸中的万幸是,在他的孙辈出生后画棠也终于成年了,不然他可能还得发展出拿姐姐当孙女养的心态。
但也因为想起了画棠,太昊棣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清任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舍人,从十四岁成为舍人到现在已经七年了,一直都没被外放,也一直默默无闻。
以太昊棣对太昊琰的了解,这绝非是因为不重视,而是觉得这块料子太好了,需要精雕细琢。
这也让太昊棣对清任一直保持着一种友好的态度。
清任也察觉到了,却并未有什么表态,自然,也不需要表态,太昊琰法理上就这么一个子嗣,省了臣下们站队的精力。
毕竟,想站队至少也得有两个选项。
学宫的考核共分三场。
第一场考的是身手,骑射步御等。
第二场考的是笔试,环绕民生这个核心拟了很多题目,学子一一作答,答对的越多,成绩越好。而因为其中八成是客观问题,有统一的标准答案,也使得这一场考试最容易作弊,考官们抓作弊的主要精力也是放在这场。
第三场考策论,给一个题目,学子自由发挥写一篇策论,题目是太昊琰出的,当天考当天出,在考试之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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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昊琰自己都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作弊的希望也不是完全没有,太昊琰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从国事上挑个奏章当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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