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也不想当真,但兕子的情况,除了杀人,很难出得来,他的直觉告诉他,兕子大概、可能、也许真的就是这么出来的。
老巫换了个话题。“是谁做的?”
“叔父。”兕子随口回道。
老巫怔了下。“他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吧?”
虽然辛归乡和兕子之间注定你死我活,但如此明目张胆名声还要不要了?
兕子道:“我如今也没什么名声了,再臭能比我臭?且君父当年也是毒杀了姑母继位,如今谁还记得他是如何继位的?”
只要坐上了国君的位置,怎么坐上的还真不重要。
老巫明白这种思路。“辛归乡对宫里的影响竟如此之大?”
给国君投毒是那么容易的事,辛襄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兕子满不在乎的道:“自然不止他一个。”
老巫:“”
兕子无所谓的道:“不过没所谓,我也没认为谁会希望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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