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不会遵守,因为一天不干活都可能饿死人,哪可能真的折腾二十七个月,且礼不下庶人,只要脑子坏掉了的君子才会觉得庶人也该守孝二十七个月。
至于贵族,做为规则的制定者制定规则可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老巫活了两百余年是没见过哪个贵族真的一板一眼的遵从礼法。
兕子道:“我没苛待自己,我每日都餐肉饮蜜。”为了舒适,她连素服之下穿的都是平日里穿的衣服。
守孝?
她守不守,辛襄子和她都不可能成为相亲相爱的父女,既如此,干嘛要为了演戏伤害自己的身体?
每日餐肉饮蜜?
那你怎么还能瘦这么多?
老巫不由得想到了一些不怎么光明的事情,抓起兕子的手切脉。“你中毒了?”
兕子道:“无碍,已经吐出来了。”
兕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以为自己的生命安全暂时不会有问题了,现实却给了她一击。
投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世上不存在真正无色无味的毒,只要是毒,都有些味道或是颜色,炼毒炼得再好也不过是让毒的味道和颜色不那么明显,让人不会轻易察觉。
大抵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前任辛子是被毒杀的,辛襄子在防投毒这方面的意识极强,入口的每一口食水都有试食者尝过后他才会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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