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孩子都没眼前这个和自己生得像。
男孩觉得挺有趣的,和他同母的妹妹都没这个孩子和自己生得像。
男孩松开了小圉奴的下颌,瞧了眼少年们,道:“都拖下去杖毙,纵他是奴隶,也终究流着高贵的血,岂是贱人能欺辱的?”
少年们惶恐求饶,仍旧被健奴拖了下去,只余小圉奴诚惶诚恐的跪在原地。
男孩问:“你叫什么?”
小圉奴回道:“奴无名,大家都喊我小圉奴。”
男孩有一瞬的无言,小圉奴,这根本就不是名字。
男孩道:“我给你起个名字,便叫鹿吧。”他今日正好猎了一只鹿,而鹿象征矫健,在人族算是常用名,怎么都比小圉奴好。
鹿立刻扣头。“鹿谢嗣君赐名。”
男孩继续道:“我的名字是骊,是你的兄长,你以后便跟着我做我的从人。”
从人虽然也是仆,却是半仆半主,日后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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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机会也未尝不能被主人册封为士,拥有姓氏与封地奴隶,最不济也能成为主人的心腹过上肉食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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