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太昊烨话中的刺,画旬笑问:“这无关豁达不豁达,我过得很开心,这便足矣。”
太昊烨问:“你看着我,看着阿父,不会觉得不舒服?”
画旬道:“你们又碍不着我。”
太昊烨生生让噎着了,的确,他们碍不着画旬,没见他老子见着画旬都是恭恭敬敬的吗?
画旬继续道:“不过不舒服,还是会有些的,只是我更不希望琰不高兴,所以我希望你积极点。”
太昊烨颇为无赖的道:“我就消极,你又能如何?”
画旬道:“我不能将你如何,但你父亲不止你一个儿子,除非你的长姐死了,否则他的每一个儿子都可以嫁给龙伯。琰很心软,虽不见得多爱你,但你终究是她的孙子,杀了你,她还是很难过的。”
太昊烨觉得,他与画旬对于心软这个词的理解有很大差异。
把心软这个词用在太昊琰的身上,见过情痴的,没见过情痴到眼瞎的。
虽腹诽不已,但太昊烨也从被同父异母以及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给联手对付的怨念中冷静了下来。
他若不能起到应起的作用,太昊琰是不会介意换人的,而换人,那他这个前任的下场....
指望太昊棣还不如指望太昊琰,前者儿女不少,以后也肯定还会继续生,除非子女死得只剩下一个了,否则别指望他有太多的父爱。
画旬继续道:“其实,我不是很理解你的不甘,你的出身,本就不可能继承王位,而做为公族,你自出生起便锦衣玉食,你的婚姻你的人生从你依赖公族的身份带来的一切而活时便已注定。更别说你并无心上人,而你的祖母,她当年贵为国君,也必须违背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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