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颌首:“也是,人各有所好。”
人就好这口,愿打愿挨,旁人也管不着,他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世间居然有人能把连山果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给算计得死死的。
君离问:“虽然很感激你,但你来见我,应该不是只为了与我说这些吧?”
燮道:“就是与你说这些,顺便告诉你,祭酒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如果实在是威胁性命的事,你可以找她帮忙,如果没到要死的地步,就莫要打扰她了。”
君离下意识想起了祭酒的身世,高辛侯之女,又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高辛侯好像经常会来帝都找祭酒,就没找燮的麻烦?那可是个在婚约存续期间因为妻子找情人而把妻子给软禁起来的霸道王侯。
似是猜到君离在想什么,燮忽道:“我是露水情缘的私生子,继承的姓氏又是九方,知道的人很少。即便知道,他还盼着阿姐回去继位呢,又怎敢在阿姐的眼皮底下对我做什么。”
长大之前完全没见过的生父,差不多看着长大的弟弟,孰轻孰重,还用猜吗?
君离完全理解连山果为何托燮看顾自己了,这后台背景委实硬了点。
九方氏本身就是历代议事殿的重要组成部分,祭酒又是他姐,在这蒲阪,没人会比燮更有资格随性而为了。
可这样一个人,怎会被除族?
君离好歹也有一半连山氏的血统,对神裔氏族的了解也比寻常人深一些。
神裔氏族不仅仅是并非纯血人族那么简单。
真要较真的说起来,人族就不存在什么纯血人族,人族的先民本质上就是一支支不同的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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