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帝,阙之战时据说都快一百岁了。
帝国七千余年的历史上怕是不曾有人如此有志不在年少。
“你呢?有没有想过怎样渡过自己的人生?”辛筝有些好奇的问。
君离道:“我想做点力所能及的有意义的,能让这个世道好点的事,不拘是什么。”
辛筝佩服。“经过这么多年你还没变呢。”
君离道:“正因为见得多了才更要改变呀,你难道不觉得这世道太糟糕了?”
辛筝坦然道:“老实说,我不觉得,我生而为嗣君,衣食无忧,这世道不论如何,我都不愁吃穿。”
君离闻言反问:“那你为何坚持自己准备食物不愿吃奴仆准备的食物?”
“谁知有没有毒。”辛筝理所当然道:“生命只有一次,虽然最终还是会死,但我还是希望能活到很久以后,活到这副皮囊不能再活的时候为自己设计一场绚烂的死亡,而非默默无闻的死于毒杀。”
“睡觉时枕边还放一柄剑,上课时身上带着匕”君离心有余悸的摸了摸报脖颈,不过是去叫人起床,结果脑袋差点就跟身体分家了。
辛筝坦然而无奈的回答:“总有刁民想害孤。”
哪怕看不到,君离也能想像到辛筝的模样多无奈,顿觉无语,心说防到你这份上也不容易。
君离叹道:“你我的确不同,不过若你日后真的为王,我愿做你的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