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拒绝后质子下意识的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辛筝,看着辛筝的眼神之怨毒让在场除了君离和被骂的当事人直觉不寒而栗。
君离看不到却听得到,听得颇为不忍,有对质子也有对辛筝。
“他只是太渴望活下去而变得”君离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能用眼神示意这并非质子的本意,理智状态时质子绝不会如此。
辛筝摆了摆手。“比这更恶毒的诅咒和眼神我都经历过,他这点内容,不痛不痒。”
君离闻言愣了下,质子的诅咒已是他生平所见最恶毒的话了,比这更恶毒的,辛子你以前的生活是否太过精彩?
质子在对辛筝的怨恨中结束了生命,在伤口炎症越来越严重,他的神智意识完全不清楚时辛筝一剑结束了他的生命。
君离都让惊呆了。“你在做什么?”
辛筝随口回道:“反正都没救了,既如此,让他少受点罪。”
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君离一时没法反驳,质子的确不想死,但炎症越来越严重的结果便是他已经没法跟上队伍了,以至于君离不得不将马让给了他,但当他的神智意识彻底不清楚时,有马也没用了。
宋初兔死狐悲的看着质子的尸体。“既如此,你何不在一开始就杀了他?”
炎症发作后神智意识还清楚时就没有觉得舒服的时候。
辛筝道:“万一他还有救呢。”
宋初茫然的看着辛筝,炎症是无药可救的,至少目前为止只有奴隶军那种药有用,哪来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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