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点了点头,玉芊,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救的。
房外漫天大雪,厚厚车帘隔绝了无尽的寒意,须臾,马车启动……
虽然这几日对太尉来说是跌宕起伏,没个宁静,但是宫里却是静悄悄的,只是传出了玉芊染病的消息,旁的也没什么。
她们不在意也不计较,出了十八皇子、十九皇子整日念叨,宫里对玉芊的消息平静如浪,没有人知道她在南明侯府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薄太后似乎近些日子频频走动,似乎再向太尉赔罪……
而净圆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随后手法利落地给玉芊服下,朝着一旁的崇文馆学士张密道:“劳烦大人送她到元觉寺,不可走漏消息。”
净圆实则是张密请来的,只是借了向谡的这股东风。
张密看向一侧的玉芊,苍白一张小脸,唇色也微微的发白,再也没了以往的柔静安和……他僵着头看向净圆,“当真可以救活?”
净圆双手合十,温声道:“大人请测她鼻息。”
净圆修道,但是与向谡一样,都是通奇门遁甲之术的,向谡能算出玉芊为重生之人,她自然也知道玉芊命中缘结未断,还会有重生之机。
她自己也觉得太过玄学,可是的确就存在着,她无法解释,也不能去解释。
所以拿了一颗补气血的丸药给玉芊服下,这样一来,张密自然以为是玉芊被自己神医技术救活,而不会揣测其他。
而张密品行修养都是大魏一等的,自然不会贸然地去触碰心上人,只是下刻见玉芊弯弯的睫毛微微的颤动,这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他伸手接过马缰绳,随后重重一拉,马车径直调转了马头,朝着凉州的元觉寺去了……
元觉寺,是凉州一处小寺庙,但是因着李冕供奉有佛骨舍利,所以香火极为鼎盛,还为香客提供小住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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