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上辈子便是如此,她微微敛眉朝着脚下看去,只见张密拧眉抱起自己的身子焦急地朝着医馆去了……
玉芊怔怔站着,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宏大悠扬的钟声,当——当——当——
随后一声比一声急促,玉芊转头想要随着那钟声走,不想在那洪钟嘹亮中竟分辨出一句:“张玉芊,你胆敢!你明明答应我不淋雨——”
那声音微沉带着浓浓的霸道逼迫,能越过钟声,杀伐决断,恣意随性的不是太尉又是谁?
玉芊立在原地,望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人马,
领头的那男人一身白衣,明俊恣意的眉目紧紧拧着,马鞭重重,一鞭一鞭的落下来……
当魏潜匆匆赶到医馆时,一张素来风流不羁的脸儿顿时凝滞住了。
那小人儿苍白着脸,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小脸儿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手上脚上扎满了银针。
医馆的郎中捋着下胡须不住地摇头叹息,“也瞧不出什么病症来,但似乎是快没了气儿了。”
听到这,一双攥成拳的大手又是一紧。
魏潜冷着脸,眉目挂着霜,一柄长剑横在郎中的喉结上,冷冷地说:“救不活,你陪葬!”
说完长剑一横径直将郎中的胡须一剑斩断,“若有差池,你当如此须。”
那郎中自然是不敢懈怠,但是床上的小人早已经没了气息,只是他此刻见到太尉那张阴鸷愠怒的脸,怕的连自己医术不精的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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