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灯花其实很平常的一件事儿,可是魏潜见那双白白细细的手儿,顿时眯起了凤眼。
他未动,也未碰触,可是那股轻柔软滑的感觉就忽然涌在了心头。
玉芊手中的小银剪还未放下,抬眼便见太尉环胸靠在门上,挑着一双明俊的眉眼细细地看她。
风起,他雪白的衣袍轻飘飘的扬起,发上的月白色的丝带也被风吹到了胸前,的确丰神隽美又倜傥风流。
只是因着他折腾人的手段,崇文馆那些整理书目的官员,却早早的吓得藏了起来。
玉芊微微敛眉,将小银剪收起放在一侧的博古阁上,轻轻一句道:“太尉怎的这个时辰入宫?”
魏太尉早就听出了小病秧话里不太欢迎的意思,但是却笑嘻嘻地进了门,径直坐在玉芊的身侧,
伸手将她耳前的发微微拨在而后,笑中带着宠溺道:“你身子不好,日后要早回府歇着,整日捧着这些书看,莫非还要考个女状元不成?!”
玉芊微微蹙眉,但是又不能很明显地阻遏他,便静静地听着他说话。
他说话又蹭蹭鼻子的习惯,那骨节分明的手,虽是握刀枪的,但是却极为素净,拇指上那只玉扳指,也很是高华贵重。
见她盯着自己的扳指看,魏潜伸手便扣住她的腰,将那软绵的身子往怀里一带。
“走,带你与百工坊,我给你做一只扳指。”魏潜不由分说地揽着她,朝着百工坊去了。
说起雕刻制作,玉芊其实是很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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