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委实不想再重复上辈子的覆辙,索性将那袖箭对准了他的喉结。
魏潜觉得喉咙处一凉,尖锐的剑尖抵着自己的喉咙,天生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对危险的判定,不由让挑眉看着身下拿着袖箭对着他的小人儿。
若是旁的女人,见到他这般,早就巴结讨好的跟一湾春水一般似的,而她却拿着他送的袖箭来对付他。
真是有趣~~
魏潜大手更是将玉芊圈的近了些。
“拓跋叡送玉镯,太尉送袖箭,还真是如出一辙。”玉芊微微蹙眉,冷不防扔出这么一句话。
魏潜未曾预料怀里的小人儿竟如此的牙尖嘴利,不由敛着眉眼冷声道:“什么是如出一辙,他那玉镯不知送了多少女人了,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款式,诓骗不懂事的小姑娘,本太尉年少时用的多了去了。”
见魏潜这般说,玉芊不由上下打量他。
魏潜见玉芊的眼神,不由一笑,两颗白白的牙,干净风流的跟一只白兔子一般,凑近了玉芊低低道:“不过,本太尉这袖箭真的是独一份儿,随我上战场足足十年了。”
玉芊自然知道这袖箭的来历,只是不能因为他送了个独一无二的防身的袖箭,她就非要以身相许了去。
玉芊往后退了一步,认真看着跟前的太尉,“我是太尉点的秦国和亲公主,将来是要入后宫的,你当真与我发生些什么,不怕旁人拿着这事儿拿捏你?!”
魏潜听到这话,不由恢复了肃然和正经,她倒是会蛇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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