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芊见他这幅有些负气又带着顽劣的模样,不由微微蹙眉,随后又是叹了口气,径直拿着药瓶走了过去,微微趴在软塌的边缘,伸小手径直将他的大手拉过来,“处处里争强好胜,受伤了总该说的……”
玉芊拿着玉质细管,轻轻地将止血有利于愈合的药油轻轻涂在魏潜的掌心处。
那拓跋叡虽然只守不攻,但是兵刃交接,断没有不受伤的道理,那宽刀割出的血口子就叠在他掌心那些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上。
想必早年出征,这些伤口也是随便用布条子一缠,要不这般深的血口子,他还面无表情地忍着。
想着想着,玉芊便用力压了那玉质的小细管一下,只听得他“嘶”一声,一双俊眼微微挑着,还带了一二分的委屈模样。
“这么能忍,怎么不忍着!”玉芊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有些生气,一生气,说话也带了些刻薄。
但是手下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受伤了就该好好的涂药,哪里就有不管的道理!”
魏潜挑挑眉,凤眼里沁出一抹不可查觉的笑意。
见玉芊手上动作轻柔了不少,却故意装着很疼,撒娇一般地瞪了玉芊一眼,“张姑娘,且轻些,疼~~~”
玉芊侧目斜睨他一眼,无奈叹口气,随后又用白布条子将那血口子包起来,“你掌心这些伤,也没听你提起过疼!”
魏潜笑着转过身来,将那只伤手抬到她的眼前,故意晃了晃,语音儿拉长,更娇道:“你包的疼~~~”
玉芊气的将药瓶拿起,放回刚才的橱柜里,随后重重的一关厨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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