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辛筝反问。
“可以,但你为何如此?”骊嫘道。“人心欲壑难填,你给得这么多,日后有一日你不给了,氓庶不会再记得你曾经给过很多,只会恨你不给了。甚至于习惯了后,会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并且得一想二。”
“我本就不对人性抱有期望。”辛筝不以为然。
“氓庶会造反,让你继续给,甚至给得更多,若你不给,便杀了你,换一个愿意给的。”
“国人暴动吗?我已经体验过了。”辛筝仍旧不以为意。“那不会是最坏的情况,尝到了造反获利的甜头,氓庶的要求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高,终有一天,他们觉得生而高贵是主人的国君存在是错误的,他们不需要主人,好国君是死掉的国君。”
骊嫘倒是没想到还能坏到这种情况,但顺着辛筝的思路推演下去还真不是不可能。“但你不在意。”
辛筝摇头。“我还是在意的。”
骊嫘道:“但你的在意并非害怕。”、
辛筝反问:“我为何要害怕?”
“你为何不害怕?若有那一日,你不会再是生而高贵的国君,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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