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形修长挺拔,精气神确实非常不错,不似商人与氓庶,但少年并未佩剑。
剑乃君子之器,士都是剑不离身,到处跑的游士尤为如此。
宁可卖掉祖宅甚至衣衫褴褛也不会卖掉剑,若是将剑也给卖了,只能说明已经落魄到谷底了。
胥吏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笑着同少年讲起了道理。“你身上的皮草都是货物,也需缴钱。”
少年哦了声表示了解,问:“缴多少?”
“十抽一,就拿你身上这件貂裘好了。”胥吏一脸我很好说话的道。
少年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白色貂裘,虽未至一点杂色都没有的境界,但也差得不远,也是他身上皮草中最珍贵的,一件的价值超过了别的皮草的总和。
见少年迟迟不脱,胥吏不悦了。“怎么还不脱?要不要进城了?”
少年笑着将貂裘脱了下来给胥吏。
胥吏接过貂裘,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了。
这件貂裘成色甚好,怎么也能换三五金,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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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路引的少年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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