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资质与价值了。
至于女儿对那个奴隶在意得有点忘了自己的身份,那是辛子该头疼的事,她何必做这个恶人?
秋季的时候嗣君与党敏一起去了穷桑国都见穷桑侯兼兖州牧,开开眼界,也见见兖州诸国的使者与质子们。
对于一个国君而言,眼界不能只看到本国,还得看得到别的国族。
国都居,大不易。
嗣君不缺钱,但累。
每天应酬多得累成狗,还总有人看她年幼想捏她的脸。
以及,穷桑侯的子女真多,儿子女儿加起来超过三十个,这还是没将私生子女给算进去的数字。
穷桑侯的子女中有很多优秀的,但嗣君也留意到,穷桑侯的嗣君似乎不咋的。
“我很怀疑穷桑侯死了以后他的嗣君能活几天,到时候肯定会是一场大乱战。”嗣君对安道。
穷桑侯的子嗣中有很多优秀的,但没有任何一个优秀到一枝独秀的程度,而是不相上下的那种优秀。
“我们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吗?”安一边问一边将一串羊角打磨的珠串戴在了嗣君白白胖胖的手腕上。
“我不知道。”嗣君好奇的看着手腕上的珠串,有点大了,因而珠串在手里是缠了一圈的。“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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