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生的小憩并未维持太久,
很快有人来报,前方有人遇到了狼群。
阳生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们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
不对,也不是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从他老子开始纳妾起,食物里被加料、身姿妖娆的貌美侍女、各种好看好玩的玩具、出门时马突然受惊或是马车突然出问题....源源不断。
直到他追着防风侯跑到蒲阪,成为防风侯在蒲阪的质子后这种日子才结束。
蒲阪不是防风侯的天下,却是防风侯的眼皮底下。
在防风侯的眼皮底下对他的孙子做点什么,很难不被察觉。
防风侯可不是防风嗣君,防风嗣君会因为主谋是自己的儿子或宠妃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防风侯,多半简单粗暴的一杯鸩酒。
孩子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孙子孙女多到根本记不清后防风侯对于鸩杀一两个孙子孙女完全不会有感觉。
毕竟,他还没死呢,孙辈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搞死别的兄弟姐妹了,这是多么笃定或期盼他这个祖父早死?
即便不是,他众多孙辈里,只有女儿的两个孩子和儿子的两个嫡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别的,从生下来可能就没见过,或是只见过一两面,地位还没他养的猎犬高。
阳生有时觉得,如果自己死了,防风侯有一定概率会让姑姑的孩子代替自己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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