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溟的战事很重要,又太远,王指挥不了,便给了丕臣便宜行事的权力。
既是便宜行事,招募海贼,许诺海贼只要能立下功劳便可得爵自然也是可以的。
至于陆地上王侯贵族们得知后会如何反对。
隔着万里海洋,等蒲阪知道这事,短则半年,多则一年,想拦也迟了。
会不会找自己麻烦,丕臣更不在意。
战败至此,哪怕没招募海贼的事自己也会很惨,既如此不如奋力一搏,若能在蒲阪反应过来之前挽回颓势,全族的性命与荣华富贵就还保得住。
一口气两场血战,唐勒的损失也不小,回去的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来,海战中船只互相碰撞是常用攻击手段,哪怕不用这招攻击,千百条船的乱战里想不被别的船磕着碰着也不现实。
怕一部分损伤比较大的船在半道上散架,哪怕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归心似箭,唐勒也只能放慢回去的速度。
船队终于看到鳖邑的渡口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渡口一切安好,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回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子,而没有变化就是最好的信号。
船队泊岸后唐勒马上下船去找司徒师,归来的路上遇到了巡逻的船只,已经知道了司徒师伏击王师的战果。
船并未获多少,至少几十艘船造成的旋涡太大,司徒师自己都差点赔进去,因而只是得了俘虏,还是鲛人们从早春的海水里将人捞上来的。
有的捞上来后按几下,肚子里的水按了出来,再灌一盏姜汁,只要身体底子不是太差都能救回来,肚子里的水没按出来的,也没多麻烦,扔回海里正好海葬。
捞得差不多后一清点,俘虏了六七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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