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婧道:“你冲我发什么火?这疫疾又不是我带来的,我有让盗趾千里投毒?我有让奴隶主们去分食盗趾的血肉骨头?”
辛筝生生噎住,可一口气在喉头死活咽不下。
青婧忽道:“我一直以为你杀死辛襄子是因为他拿你给私生子当挡箭牌和踏脚石,而你想当国君,他便不能活。”
辛筝疑惑的看着青婧。
青婧:“你之前在心里想起了他,觉得我和他一样欠教训。”顿了顿,青婧颇为感慨的道:“你给他的教训真深刻,不仅命没了,死得还挺新奇的。”
一根长针生生插进颅骨,青婧很难想象那有多痛。
辛筝露出了不以为意的神情。“死得比他更新奇的王侯多得是。”
青婧点头。“死于自己直系后代手里的王侯也很多,但辛襄子,噗,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想起了我阿父?你比我更适合做他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人话。”
“我阿父折磨了我大父很多年,把人给折磨得活活忧惧而亡。”青婧道。“这个世道,弑父杀母不是什么新奇事,但基本是为了权力,阿父半是为了权力半是因为怨恨已是新奇,而你纯粹的只因觉得辛襄子是个神经病就将他杀了,完全与权力无关。”
青婧发自肺腑的感慨:“兕子你真是一个纯粹的人。”
辛筝没觉得这有什么好感慨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不都是杀了个人吗?
谁还没杀过人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