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挑断手筋,后来找不到能给我缝接手筋的人,我便自己动手缝了,不过没缝好,右手总使不上劲。正好这段时间有空,找会的人帮我看了看。”辛筝非常无奈,专业人士的建议是弄断重新缝。
君离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辛筝的话里让人想说点什么的地方太多了,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知说什么的无言中,君离将一只烤野雉拆了下来给辛筝。“那你的手还能不能治好?”
“能。”辛筝非常坚定的回答。
青婧的医术是很过硬的,哪怕这回没缝好,青婧也表示过,再弄断重新接也是可以的,只要她不怕遭罪,总能接好。
君离闻言放下了心。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君离允许了给辛筝当肉盾的想法。
早春积雪未完全消融的时节中,两个人在外吹了半个月的冷风,预计还会再吹一段时间的,但盗趾被击败俘虏的消息传回了蒲阪。
辛筝觉得不可思异。
以盗趾的性情,总觉得走投无路,这人要么战死要么自杀,反正不会让人俘虏。
无关气节,贵族精神及其衍生的东西盗趾根本没有。
盗趾不应该被俘虏纯粹是因为他若是被俘,不管是落谁手里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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