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蒲阪还是有头脑的,明白那不现实。
金乌台这几十年来控制了整个辋川海的商贸与渔业靠的可不是仁慈,因而海上战争的目的是能打进辋川海就打进去,打不进去就尽可能多的拖住金乌台的兵力,为东边的陆地战场减压。
战争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士气。
因而第一战非常重要,只要第一战赢得漂亮,士气自然大涨,在这个军队纪律难以指望的时代,士气的作用不可谓不大,尤其是王师还是一支由诸多沿海国族的水师组成的联军时,若无士气,联军马上就能散了。
丕臣以为这会是一场硬仗。
蒲阪惦记着收回西荒已非一事之事,自然几十年来一直都在研究西荒。
某种意义上,效忠于金乌台的水师与扶风国的水师并列当世最强的水师。
哪怕情报有误,太昊国的水师也不应该这么弱。
严格来说,也不是很弱,战斗力还是有的,但也没那么强,反正就是不符合预期。
用计将敌人引入了埋伏的海域,海面上血流漂杵,明明一切都在按着预期的发展,丕臣却始终有种不祥的感觉。
太顺了。
做为王的心腹,丕臣数十年来经历的战争根本数不清,战争不能没有计划,但战争如果真的完全按照计划来了他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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