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道:“我又不是他们的国君,我再废分封也废不到他们头上,他们不会与我不死不休的。”
只会同各自的国君更加过不去,更加疯狂的压制王权和国君的权力,至于王与国君被逼到绝境后会做出什么,引发怎样的动乱,一句话,与她何干?
方雷忞想了想,无法反驳,在场的公卿贵族们还真的没有一个是辛筝的封臣。“辛国绝对不会再希望你归国的。”
辛筝摆手道。“没事,我被驱逐的那一日便没想过原谅犯上的逆臣。”
方雷忞觉得那也谈不上犯上,数百年不都是如此吗?但内心深处又非常认可辛筝的评价,都是逆臣。“纵是逆臣,他们亦是控制着辛国的逆臣。”
辛筝理所当然道:“所以才要废分封呀,我不信你喜欢做一个只要对臣子不够驯顺就被驱逐甚至被杀的国君。”
方雷忞叹息。“礼崩乐坏,人心不古。”
辛筝道:“是你将古人想得太好了,以前不犯上只是积累得还不够,闷声发大财,如今积累够了自然没必要再忍着国君。我要是他们,我也不会忍,我只会想,我哪里不如国君了,凭什么别人投了个好胎就是君,我却得是臣,我不服,我要杀了国君自己当国君。”
方雷忞不由额角冒汗。
观众台上连隔断都没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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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遑论隔音了,辛侯还真是一点都不怕被人听去。
怕辛筝再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方雷忞没再继续原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同辛筝聊起了山林里的十支队伍,好奇的问辛筝看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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