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里分辨一个人的足音,东郭绰觉得听错了很正常。
“我没听错,就是兕子。”君离坚持自己没听错。“应该是她没听到我的声音。”
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君离循着辛筝的足音寻了个过去,收获一只身上带着酒气的兕子。
“兕子你饮酒了?”君离抓着辛筝的右手晃了晃。
盛酒的酒器是葫芦,这种在元洲各地都广泛种植的植物是元洲所有物种最常用的盛水器之一。
将葫芦掏空晒干或剖开或不剖都可作为盛水的容器,辛筝手里拿的是最常见的酒葫芦,长半尺有余,不算大,容量自然也有限,理论上这点酒醉不了人。
但,辛筝不擅饮,并且葫芦里的也并非严重掺水的劣酒或一点都不醉人的酪浆,而是蒲阪名酒梨花白。
梨花白可以用一句话来描述它:帝国十大烈酒之一,仅次于西荒的青稞酒。
酒葫芦里的梨花白只剩下非常浅的一点。
君离忍不住冒了冷汗,得亏这段时间一直没人接近辛筝,不然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东郭兄,不好意思,我可能没法请你饮酒了。”君离对东郭绰歉意的道。“改日如何?改日我再请你饮梨花白。”
辛筝现在这情况他可不敢将人扔在大街上,虽然真出点什么事也一定是别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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