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抿了抿唇,不语。
老巫道:“不想说也无妨。”
小童忽道:“不是不想当了,而是当不了。”
老巫不解:“怎会?你是辛子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辛子应该不至于大度到愿意将国拱手他人,亲子和犹子的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除非自己的亲子都死光了,否则老巫相信,辛子怕是不惜杀光所有犹子也要让亲子继承自己的国。
小童沉默的看着老巫,许是心事憋得太久,再加上相信老巫不会乱说,而且这事,老巫找人去国都打听一下也能弄明白,小童终是选择了倾诉一下。
“我有个友人,不是辅佐的那种友,是没有从属关系的那种。”小童将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憋在心里的事情缓缓吐露了出来。“我的友人是奴隶,你什么眼神?”
老巫收敛了下自己的诧异。“我只是有些惊讶嗣君会与奴隶为友。”
小童反问:“谁规定嗣君与奴隶不能为友?”
老巫反问:“没人规定,但传统如此,无人教你?”
“怎么没有教?君父很认真的教了我呢。”小童面无表情的回答。
老巫求生欲很强的没吭声,小童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眸里却充满了怨恨,甚至怨毒。
辛子教育的效果想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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