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怔了下,问:“为什么这么问?”
小童说:“若是我为氓庶,定会提刀屠尽贵族。”
她无法忍受氓庶的这种为了生存而活着的人生,她也无法理解,千百年来,氓庶们是如何能够忍受这样生活的?并且一代又一代,世世代代如此。
老巫细细的打量起了小童,目光不似在打量人,更像是在打量一头在磨砺爪牙的凶兽幼崽。
老巫什么都没说,将话题拉回了正题。“正常年景,也没有增加税赋劳役的前提下,一户农人一年能攒的粮食也不过百十斤。这么点存粮,一石年景不好,人相食是必然。”
更别提这还不是一年年景不好,而是好几年都如此。
小童能理解,但还是有个问题不解。“这样的情况,竟还能攒下百十斤粮食?”
老巫道:“农家的进项也不止耕作,还有别的。”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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