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奴隶。
卫辕问:“士气是因为你许诺,立功,他们便不再是奴隶,可为庶人甚至贵族,而陵奴要么成为陵墓的材料,要么于陵墓落成之日充作人殉。这关系到他们和他们的子孙能否活下去,士气自然高,可天时地利的上风何解?”
辛筝指了指夜色。“如今是晚上,再好的御者也不可能驾着战车在夜晚狂奔,哪怕御者眼神好也得考虑下马的眼神。”
卫辕道:“陵奴皆有夜盲症。”
若非辛筝规定每个木筏一支火把,大军早走丢了。
“陵墓是有夜盲症,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陵墓里干活的他们耳朵很敏锐的,而且我们到的时候应该是凌晨了,那时候是人最困的时候。”辛筝道。
为了保持陵奴赶到蒲阪后还能有作战能力她可是很用心的,白天跑到渡口后便一直休息,直到天黑以后所有人饱食一餐才乘木筏漂流至蒲阪,幸亏这段河道水流平缓,不然辛筝这么搞天知道会有多少非战斗伤亡。
辛筝补充道:“再说了,甲胄齐全的贵族甲士比我们好辨认。”
分辨不出袍泽没关系,认得出敌人就行。
陵奴的材料有限,甲胄都是用藤条和竹木做的,根本扛不住几下攻击。
至于地利,那就不用说了,前不久才被蒲阪的街巷给虐过,卫辕很确定蒲阪只能打巷战,想车站就只能出了蒲阪,但辛筝也不可能傻到去开阔地和人摆开车马来一场符合礼的会战。
卫辕瞅了瞅陵奴们的甲胄。“这藤甲木盾是他们自己做的?”
辛筝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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