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盼着唐侯不好,但她也无法否认辛筝的话。
当年认辛子,不对,现在是辛侯为主时,她与辛侯有过一番关于唐侯的谈话。
“虽然他屠了你全族,但这在七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
“此话怎讲?”
“没有任何一个有野心有能力的国君能够容忍贵族分封制,我臣子的臣子不是我的臣子。”辛侯颇为感慨的道。“更令人佩服的是,贵族分封制下的军事义务制,只有封地的那一部分,以军事义务代替税赋,但占地更多的私田上不仅不用缴纳税赋,连军事义务也不需要。最过分的是贵族的甲士军队,只从属于家主,而非国君。”
“帝国从古至今便是如此,一直都很好。”
“你这个从古至今只是从炎帝时开始的,并非亘古,但你信不信炎帝分封第一个功臣时脑子里在踅摸日后怎么搞死这个功臣?”
“怎么可能?”
“你又不是炎帝,怎知炎帝不是如此想呢?”
“你亦非炎帝,又怎知炎帝是如此想?”
“我只是将心比心,分封建制的隐患太大,只适用于人族有外敌且地广人稀的时候,若我处在那个时候,若我有炎帝的寿命,我必定在分封功臣之时也未功臣及其子孙准备好屠刀。”
“炎帝终其一生并未对功臣大开杀戒。”
“那是因为她没活到如今,她若活到了现在,那杀你全族的便不是唐侯而是炎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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