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鹿瞅了瞅周围贵族与甲士还有自己手里的牛羊肉,道:“只是突然想起了兕子。”
辛驷不解。
辛鹿解释道:“她以前每次出门,都是自己吃什么就给下面的人也吃什么。”
当然,辛筝一个人的用度肯定不可能让所有人吃到最后,因而很快就会吃完,辛筝也不会饿着,既然自己的份没了,那就下属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
辛鹿自己是做不到的,贵贱有别,一旦乱了,会很麻烦,而且同样的事,辛筝做是礼贤下士,虽然辛筝下得明显不止士了,但又她不听也没人能将她如何。可若是他来做,那就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辛筝是名正言顺的辛君,而他是窃据。
偏偏他也不能如辛筝一般我行我素,贵贱尊卑是这个世道的天理,辛筝可以不在意,但别人无法不在意她的血统,他若是不支持,代君之位也不用做了。
辛驷闻言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
对于比他还小几岁的那个姑母,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帝国历史上被驱逐的国君数之不尽,但没有比辛筝更传奇的了。
或者说,没有比她更拉的下身段的,国没了,她就干脆利落的扔下了国君的身份体面去为人之刀。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还捞到了方伯的位置。
眼下的局势,辛筝功不可没,虽然她可能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就是巧合了点而已。
随着牛羊与肉食贸易的发展,大量南方的货物来到辛原的同时也有南方的钱货,本来辛原因为太穷,哪怕贵族有铸币权,但有能力铸钱的不多,钱货也不算太乱,但....市面上的钱币种类之丰富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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