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人。”
巫抵看向声音传来的门口,是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僮仆,驿舍里有很多这样的奴隶,负责打理驿舍,若是客人有需求,驿舍的奴隶中也有特别挑选培养的俊美少年与美貌少女,驯顺可人,身段玲珑。
巫抵看了下少年的衣服,是非常粗糙的粗布衣服,就算有谁闲得无聊想给自己弄点余兴乐子,用来暖床的伎人也不可能穿得这么差,为了让客人满意,伎人的衣着是不会差的,不然客人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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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很影响兴致。
但少年也不像干粗活的杂役,眼神太灵动了,底层的奴隶不会有这般有生气的眼睛,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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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在行礼时脑袋抬起来看贵人,每一个奴隶都会在世世代代的耳濡目染与皮鞭的教育下学会谦卑,行礼时脑袋要深深埋在地里。
“何事?”巫抵问。
少年膝行至巫抵身前,递上了一封放在盒子里的书函。
“回禀大人,这是方才有人送来的,说是您认识的人。”
说这话时少年似是无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冷硬的铜布。
猜到了怎么回事的巫抵有些诧异的接过书函,没看出来是谁给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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