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都与读书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是她没想到什么还是辛筝的思维太跳脱?
辛筝招手让在酒肆门口卖鲜果的小贩过来,同时对骊嫘解释道:“丈量土地,王只动了贵族的私田,并未动氓庶中的小地主们的私田,即便是贵族也只拿了七成,并未每家每户的私田全都拿走。虽然在我看来着很蠢,都已经把人给得罪得狠了,居然还如此手下留情。果子怎么卖?”
“一枚骨贝五个。”
辛筝摸了两枚骨贝,卖果子的年轻人数了十枚果子给辛筝,数得很慢,因为数一下就要对一下手指。
辛筝接过了十枚果子,分了两枚给骊嫘。“刚才说到哪了?王拿了贵族的七成的私田,有一部分贵族的私田更是分毫未动,但贵族都没叫,这些氓庶地主反倒吠得欢,就差来句昏君误国了。”
能跑到酒肆里来饮酒的,即便是氓庶,也不会是底层氓庶,而是氓庶中的上层,近两百年借着压榨奴隶开垦私田而积攒起了家业的氓庶地主。家中拥有许多田地与奴隶,虽然比不上那些贵族氏族动辄良田万亩,奴隶成千上万,却也可观,供养得起他们的衣食,这才有时间和钱来酒肆消磨时间。
骊嫘道:“丈量土地,他们的私田同样不合法,关心则乱。”
贵族不合法的土地都被收走了,何况氓庶,自然担心。
辛筝嗤道:“且不说他们那点土地连贵族的零头都抵不上,便是要收,也早收了,如今都还没动,显然是不会动的。吠得这么欢,说背后没有贵族在推波助澜我可不信,等民愤发酵得差不多了,就该是国人暴/动了。说起来,也不知是哪个贵族主导的,反应真快。”
舆情如此汹涌,显然是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贵族们之前被她括地时若有这敏锐反应与行动力,何至于被迫吐出那么多好处?
辛筝啃了一口果子。“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些氓庶若傻到稀里糊涂的给别人做刀,那也不能怪我趁机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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