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子!”阿娘抽了他屁股一巴掌,“你这倒霉娃娃,还不快谢谢哥哥。”
狗娃子捏着苹果糖的小木棍,把鼻涕吸溜回去,奶声奶气:“谢谢哥哥!”
“你真谢我?”裴黎抽走他的苹果糖,“知恩要图报,把这个送我。哎哎哎——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哭鼻子我也不会还给你。”
手背被热粥泼到,当即起了一大片水泡。裴黎蹲在井边,用凉意丝丝的井水为手背消肿。
“痛死了,下次出门真该看看黄历了。”裴黎曲了曲刺痛的手指,感到十分郁闷。
丫鬟走过来请人:“这位公子,幸亏你刚才出手相助,才让那孩子没有因为夫人的失误受伤。夫人想亲自向你道谢。”
裴黎估摸了下时间,怕问心鹤回来看他人不见了,大发雷霆。便道:“道谢不用了,让你夫人下次别手抖了。”
“他这么说?”
望玉夫人盯着那道远去的人影,低声问道。
丫鬟:“是的,他说有人在等他。”
后面的话,望玉却没怎么听进去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额角,喃喃道:“太像了,怎会如此相像……”
“是,我不该乱跑,我有错在先。但我都跟你道多少次歉了?祖宗,你理理我行不行?”
裴黎追在问心鹤身后,挥舞着被包成粽子的手。他已经戴上面具,遮住了那张无人不为之侧目的脸。问心鹤一回来就看见他被烫出水泡的手,说不清什么脸色。然后一直无视他到现在。
“问心鹤,你再这样就没意思了啊。”裴黎扯住他一缕头发,想让他停下来。被问心鹤一把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