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出生起就呆在山上,灵隐真人从不允许他下山,所以裴黎对世界的一切认知都来自周围的环境。他从未在山上见过这样的、神态动作都像女孩的少年。
如果裴黎下过山,去过人间的城池,到访过那些昼伏夜出的烟花巷柳之地。他就会发现,这种地方出身的孩子,脸上都有类似的神采,一种祈求他人怜惜、造作的柔弱感。
见他眼神示意,宁泽还果真认真打量了楚怜,一板一眼地回答:“不太行。”
裴黎:“?”
宁泽:“师兄,你看他的灵根,杂驳浑浊。你看他的灵窍,都堵成什么样了?像这样的资质,就算勤勉修行,也只能止步于引气阶段。”
裴黎:“我是叫你看这个吗?榆木脑袋!”
宁泽被他揪了耳朵,委屈巴巴:“那你叫我看哪个嘛?”
裴黎的目光怜爱起来:“算了,不必在意。”
果然天道有常,长此而缺彼。宁泽纵然是修真界千年一遇的绝世天才,但他这么不开窍,以后必然没姑娘看得上他。他做师兄的,要宽容一点啦。
七长老问:“噢,你是那个,朱雀城的对吧?”
楚怜诚惶诚恐地应了声是,在七长老的要求下,又哀声凄凉地将朱雀城的情况一一道来。疫病不知从何而起,感染的人基本活不过第二天早上,朱雀城中人口众多,传播范围又快又广,此事确然棘手。
七长老拎来嫡传弟子元纵,“纵儿,你带几个资深弟子随此人前去朱雀城,解决疫□□宜。记住,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望你多加勤勉,磨砺自我,更上一层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