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这里的墙壁,被人设置了屏蔽法阵!”
孟飞若一听,就要上前。
司蔷想起上一次楼海云不听劝,把两人坑进院墙里的事情,赶紧拉住她,“掌门!你先别着急,让我确定一下安不安全。”
孟飞若没有楼海云那么冲动,听司蔷这么一说,没有任何反抗,非常配合地站在原地,等她试探。
司蔷拿出一张空白符纸打在墙上,没一会儿,墙壁浮起一张若隐若现的光网。她走到墙面前,仔细观察光网的纹路,慢慢皱起眉头。
孟飞若有点担心,“怎么了?你怎么眉头紧锁的?”
“这个屏蔽法阵也出于魔修成河之手。临素阁和魔域的牵扯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孟飞若摇摇头,“你别这么想。在正魔大战之前,魔域曾杀进临素阁,屠杀了不少精英,温时奈和寒柯的许多同门亲友都死于那场浩劫,他们绝不会和魔域有过多牵扯,这个魔修成河,应该只是和他们有私交吧!”
“私交?”
“温时奈和寒柯从小在临素阁长大,却没有染上临素阁的迂腐古板,在有些事情上是很通情达理的。只要魔修成河没有造下深重罪孽,他们之间是有可能成为朋友的。”
“我以为,百家宗门都对魔修深恶痛绝呢。”
“大多数正道修士确实如此,遇到一个魔修就要喊打喊杀,但是事实上,不是每一个魔修都是恶人。只是人性复杂,善恶难辨,为了省事才一视同仁,把所有的魔修都描述成残忍无度的修罗。虽然偶尔会错杀一些好的魔修,但是这样做可以规避很多邪恶魔修对正道弟子的迫害。”
孟飞若说到这里,突然忍不住感慨,“我年轻的时候,对于掌门师尊说的大局为重一直不以为然,没想到,我现在竟然会说出和他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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