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多久？”

        宋辞当然不反对秦宴做法，哪怕秦家和她有仇。

        秦宴七年前没进入秦家，是五年前才开始接手，她被抓走和秦宴没多大关系，不会连累无辜人。

        陆子衍伸出一只手，竖起五根手指，扯出了一抹笑容：“最少要五年。”

        宋辞乖乖依靠在霍慕沉身边，没有意外：“那秦宴是恨透了姜锦城啊，许星辰坐了几年牢，秦宴就折磨他多久，挺公平的。”

        陆子衍嘿嘿一笑：“当然公平，就是姜锦城承受不住秦宴同时虐许星澜。我过去的时候，偷偷找我谈判。

        他可能也知道找大哥没用，大哥满脑子都是‘正义感’，所以和我谈判，说手中有一份视频，要和你做交易，对你查到幕后人更有帮助。”

        霍慕沉黑眸深邃盯着他，搂住宋辞细腰的力道更用力，“视频？”

        “对，但是也有条件，他不肯说，所以……”

        陆子衍眼皮发沉，打了个哈欠，咸鱼瘫坐在沙发里，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霍慕沉听到陆子衍说起‘视频’，眼神蓦地一暗，他搂住宋辞，让陆子衍继续在书房去睡，然后到楼下给小姑娘拿零食。

        宋辞跟在霍慕沉背后，眼睛眨了下：“不叫老六下来一起吃？”

        霍慕沉从冰箱里取出慕斯蛋糕，沉声道：“他要是吃，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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