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
沈幕泽愣了一下,“昨日还没有的。”
傅清语气自然:“我抓的。”
……可能确实是你抓的没错,但为什么这只兔子越看越像他三师弟养的那窝宝贝?
“师弟哪儿抓的,我都不知道这玄禄山上还有白兔。”
这是试探。
“随手抓的。”
这是话题终结。
沈幕泽后边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还是咽了下去。
罢了,这位小师弟好像不太爱说话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一坐一站了半天,面前的房门终于被推开,穿着白色里衣,长发凌乱的年轻公子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从里面走出来,呵欠打到一半,眼角忽然瞥见院子里多出来的一个人,立刻放下手,懵了几秒:“沈……师兄?”
她这般惊讶地看着人的时候,眼睛睁的圆溜溜的,还带着刚起床迷蒙间的湿润,倒是跟墙角的兔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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