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窈眨眨眼,顺势亲了她一口,便见她耳尖也泛上了一层可爱的绯色,羞窘的垂着眼睫。
苏琬对意外情况的处理一向都不是很出色,受到惊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呆在原地,别说抵抗了,连逃跑都能给忘了,让人觉得哭笑不得,又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欲。
见她不反抗,顾世窈便得寸进尺的继续深入,习武之人视力非常人能比,更别提此时月色还没有任何遮挡,这让顾世窈能清晰看到她颤动的长睫,和因紧张而变得略有些急促的呼吸。
恰到好处的羞涩,只会更激起人的□□。
衣物无意摩擦带起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更为明显,交错着难言的羞赧,刺-激得感官更为明显,又有一种禁忌般的刺-激感,让人欲罢不能。
心脏因此而猛烈跳动,肌肤因此而滚烫,弹琴时极为稳定的手指在此时不由颤抖了一下,苏琬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睁眼。
她穿的宫装,跟普通妃嫔的不同,是那种看着极为仙气,薄如蝉翼的纱衣,好看是好看,但哪怕层层叠叠,也不能让人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种衣物,不仅好脱,还基本一撕就坏。
所以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时,苏琬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身体克制不住的僵硬了一下。
苏琬并非不食烟火,她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哪怕不知道,她当初入宫时,母亲也曾偷偷给过她避火图藏在箱子里带进宫,但她并不打算阻止这一切,因为如果没有皇上横插一脚的话,他们早就互为妯娌了,而这事,她父亲也是同意了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算是满足了不是?
苏琬心中自有一套逻辑,这让她哪怕做出了在她眼里足以称得上大逆不道的事,也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安抚自己。
也可能是平常压抑得太狠,以至于一招得以释放,便如山洪爆发、雷鸣炸响,没有任何能阻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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