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太子对于自己人,那还是没得说的,旁的不说,宫里还有谁能为一个大宫女,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
这么一对比,尉迟弘也不是全无优点的,初一如是想。
而尉迟弘呢,想的则是这郑国公到底允诺了二皇子什么好处,才能让他连亲生骨血也要放弃,他明知父王有多期待皇孙。
尉迟弘想不通的事,中书侍郎也想不通,他好歹也是皇上跟前说得上话的人,他的闺女与二皇子做妾已是受了委屈,何以还要被这般作践?
也是如今杨芝出了事,他才知那个向来乖顺的闺女,竟然与人珠胎暗结,还把孩子留到了这样大,若是月份浅还好说,如今却是难办了。
去子留母难免伤身,将来就是说了人家,且不论会不会被嫌弃,就是生不出这一条就足以致命。
若留下这个孩子,未婚生子可不好听,将来孩子免不了背一个野种的名声,而杨芝这辈子也算是一眼看到头,毁了。
杨大人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却仍旧没想过将杨芝再嫁二皇子。
人还未过门就这般被磋磨,将来若是入了皇子府那岂不是要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但其实初一看得出,杨芝对二皇子还抱有期望,成日以泪洗面不说,还偷偷让丫鬟递了信出去,约莫还盼着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信倒是递出去了,却也彻底惹火了杨大人,将其关了禁闭,只每日初一去陪她聊聊天解闷儿。
至于初一同杨家的关系,则有些扑朔迷离,杨大人虽不是初一的生父,却极有可能是初一的舅父。
之所以说极有可能,是因为杨大人的二姐同初一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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