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还是因为怀疑我,故意设计我,要打死我。
那一回我挨了多少板子,我不记得了,但是我醒过来就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我一定要离开东宫,离开他。
只有离开他,才能有活路。”
“原来如此啊!”裴琰淡淡觑了一眼内室,又道:“但是我听闻太子很中意你的,你不怕你走了他会伤心?”
初一马上摆手反驳:“你见过猫儿、狗儿丢了,主人会伤心吗?就算会,也不过几天罢了。”
“还真是难办呢。”裴琰叹道,又梭了一眼内室。
而一帘之隔的里间,尉迟弘站直了身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一动不动,他仰着面憋回心里的震惊——原来她对他从未有过喜欢,有的只是害怕而已。
她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巴结奉承,悉心讨好,甚至是时不时的撒娇——不过是源自她内心的恐惧。
而非哪怕一丁半点的喜欢。
枉他还想着替她请封,枉他在她抛弃他后还替她周全,枉他一听她吃了闭门羹立马来解围。
结果全是自作多情么?
真是可笑!
尉迟弘推开内室与院落相连接的木门,墨色的皂靴踩入雪地,留下一串或深或浅的脚印,不远处的车辇华盖浮动,两匹通体枣红的骏马前蹄上扬,昂首嘶鸣着,抖落了一地的雪霜。
小成子一见太子,忙跳下车橼,撑了把油纸伞迎了过去,他踮起脚尖将伞举得高高的,生怕膈到了太子的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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