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弘睫毛微垂,摇了摇头,“左右也不是大问题,点着灯睡就好了,何须问医?
初一噘噘嘴,心说这人还真是别扭,都病得全身抽搐了,还说是小问题,于是劝道:
“殿下,有病就问医,这不是丢人的事,咱不用避讳的。”
“真不是病。”尉迟弘摇了摇头,似有些无奈,“孤自小不喜暗室,否则便会是你看到的状况,是以一直以来,孤的床头都留着一盏灯。”
想到昨夜是自己熄的灯,初一有些愧疚地道:“虽然殿下以为不是病,但太医看一下想来也是无妨的。”
实际上,初一心里已经隐隐觉得是一种精神疾病,类似于幽闭恐惧症那种。
尉迟弘并未作答,只道:“这是孤的秘密,孤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小宫女你能答应替孤保密吗?”
初一忙不迭点头,实际他不说她也不敢拿喇叭到处喊,这病若是让敌家知晓了,岂不是多了一个软肋。毕竟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初一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朝散去后,皇帝又摆驾东宫,端的是一副爱子心切的慈父模样,然尉迟弘却好似并不领情。
初一见蒹葭张罗将皇帝赏赐的千年人参也装入私库甚为不解,蒹葭左右看了看,悄悄说:“嘘,这话千万别在殿下面前提,说不得。”
初一来了兴致,扭着蒹葭不放,这才知晓了其中缘由。
却原来当年先皇后同梅妃双双落水,背后有个凄惨的故事。
却说当时中宫一脉如日中天,文德皇后要权利有权利,要宠爱有宠爱,这就着了别人红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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