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尉迟弘似是才想起蒹葭似的,推着轮子转过身,口吻平淡道:“赌坊孤托人敲打过了,往后再不敢做你兄弟的生意,至于你爹娘,孤料想往后他们也不会拿捏你,往后你且可心无旁碍在东宫当差。”
蒹葭自交叠在地的手上抬起眉眼,眸子里泛着水光,“为何?殿下为何要帮我?蒹葭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为什么要为一个奴才这般费心。
“孤对自己人向来如此,你跟了孤几年难道还不知?”顿了顿,他又道:“倒是你,为何事先不寻孤拿主意,反而要让小宫女帮忙?”
蒹葭福了福身,“蒹葭不敢扰了殿下清净。”
尉迟弘淡淡瞥了她一眼,“那你也不该找她,她一小丫头,能成什么事儿?不坏事就不错了。”
初一若是知晓在太子眼里她是这般无能,约摸也只能先磨磨牙点头称是,然后背地里给他扎个小人,再用赚来的银票甩他一脸:“我赚的,拿去花。”
蒹葭抚了抚腕子上的银镯,似讶异般,努了努嘴想要辩驳,却听他又道:“找刘来支一千两银子,还给小宫女,走孤的私账。”
用命换来的银子,岂能说给人就给人,这不是败家么?
蒹葭垂下头,扇了扇睫毛,“多谢殿下好意,这钱还是走蒹葭的年俸好。”
尉迟弘摇了摇头,“蒹葭,孤知你心有傲气,不愿欠孤人情,是以上一回孤听任你了。然你实在不必在孤面前逞强。”
想起刚才那丫头,干啥啥不行,低头倒是快,不由得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叹道:“女子勿太要强,太要强就不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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