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见她话说的软,神色还是梳冷,叹了口气,将药罐子放下,也就离开了。
人走了以后,初一原想将药罐子直接扔进纸篓,却还是好奇地瞧了瞧,是宫外同安堂的安神定心丸,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药贵且不说,关键还得专门出宫一趟,算算时间,怕是初一的事情一传出去,她就开始着人去买了,可见还是用了几分心思的。
尽管这几分心思,远远抵不过她对杨敬亦或是二皇子的忠心。
初一望着这药罐,痴痴地想,人得总要有软肋才能受人摆布不是,初一可不认为蒹葭会傻得为了个不亲近的舅父,就要不清醒地去谋害皇太子,事成也就罢了,事情若是败露,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可蒹葭两袖清风,对名利看得很淡,初一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向重规矩的蒹葭,会这样背叛太子。
软肋?
蒹葭还真是有软肋,养父母那一家子不就是她的软肋么?若非那一家子她不会进宫卖命,若非那一家子她不会提前预支十年的俸禄,只为给她弟造房子娶媳妇,后来那一家子又闯了个弥天大祸,还是太子亲自动手,才解决了这个麻烦。
对,太子曾替她解决了麻烦,她应该感激他才对,为何要倒戈相向?
除非有更大的祸事,连太子都解决不了,而杨敬替她解决了。
或许,是不是可以从蒹葭入手,一步一步策反杨敬的阴谋?
初一想着,也许可以旁敲侧击一下蒹葭她养父母家最近会出事的事情。
这边厢初一打算从蒹葭入手,平常同她也缓和了些许关系,那边厢太子却是为一连许多日子没有送汤送水的事情感到些微的不自在。
橡木桌案上,摆着几道清口的膳食,是太子吃惯了的,今儿却是没动几筷子,定定地盯着刘总管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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