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蓦地转过身,面上脸色急剧变幻,一甩袖,气急败坏道:“天下人没有哪个不知寡人最厌恶见到红发!你是有几族人够寡人诛杀?”
他眸中满是凛冽的寒意,仿佛要化成利剑将邵斫阳千刀万剐。
“这是槐伯吩咐我做的。”邵斫阳冷凝着一张俊脸,道,“王上为何生厌?他们可都是你的同胞啊。”
都是被南昭铁蹄踏碎尸骨焚毁家园的无辜平民啊。
昭王赵笠比他父亲平峣王更罪大恶极。
邵斫阳解下冠帽,又摘下玉簪,发丝垂落在肩背上。
他笑得张扬而又轻蔑,眉宇间显出的全然是对赵笠深沉,无法消弭的恨意,隐藏在青丝中的竟是一根根如焰火般刺眼灼目的红发。
之前,槐伯扮成万年青,吸引许知纤进入到邵斫阳房中,自那时起许知纤便与笼中的异族女子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联系。
当槐伯将附着有她命魂气息的花瓣放入了女子口中,等同将天地至宝的生气放在一件容器中温养。
许知纤原只是一株植物的灵体,在广大的天垣和无边的尘世之中,无有肉身的存在。
时候到了,容器中的生气越攒越多,兰花精的灵体就会转移到红发女子身体中。
这和“夺舍”有异曲同工之妙。
金灿灿的殿堂刺得许知纤眼睛略痛,冰凉坚硬的牢笼也硌得她单薄的身躯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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