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应笑语冷声问。
她其实是在强撑着,迷香下得很猛,等发现时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一运功,血液的流淌就会加快迷药扩散的速度。
而对杀气的天生敏感,赵笠许知纤二人的一番对话又拖延了时间,令她暂时稍稍的恢复了些。
赵笠明了应笑语是在强撑着,因为这长刀是锐利,可惜耍刀之人的力度还不够,否则早把他削了半个脑袋。
他在等,等应笑语彻底晕倒的那刻。
他在心底暗数着数,伸进宽袖的指节已经捏上了毒针。
就在蓄势待发之际,房间外却响起一声急促的哨音。
赵笠目光突然变得怔忪,脑子里面似乎有万千蚂蚁在啃噬。
疼痛使他扭曲了整张面庞,他佝偻腰身,捂紧了心脏,额前布满细密的汗珠。
外面一阵喧哗,炙烈的火光冲天,步伐声凌乱。
赵笠忍下痛苦,习以为常般地从胸口处的衣服里面掏出两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嘴中,这才缓解些许不适。
但仍旧像是在隔靴搔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