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灵气逐渐干涸,本体是兰花的许知纤已经变得有些蔫耷耷的了。
她被紧紧地绑在一张木凳上。
应氏两姐妹,一个抱刀站着,一个执杯坐着左边饮茶。
均是一脸严肃,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应欢声摩挲着瓷杯,幽幽开口:“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禁地,竟不知你使了什么法子,安然无恙地一个人走了出去;第二次是在这危险的关头。”
应笑语面无表情:“你能在我无所觉的情况下坐到我的窗台上。却也不为谋财害命,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许知纤后背一凉,仿若有森冷的杀气在剐蹭着她的面颊和脖颈。
“其实……我只是个小偷。”她弱弱发声吗,脑子里转过数十个念头,吐出来的话却是这句。
“南昭刑法,拾遗者赃逾五钱,赀徭三年。你顺走的那块令牌,用黄铜所铸,原料费一两,人工费二两。”
应欢声语调缓缓,声音温柔。
许知纤眼皮一跳,嚷道:“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们宰割。你闭眼讲价,我即便争过你也无用。算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喊着喊着,不知不觉两串晶莹透亮的眼泪水就挂在双颊上了。想她身为修行一个两千年的“大妖”,来这尘世还不足半旬就小命难保。可怜槐伯,竟然连唯一的一个能陪他说话的人也没了。
应笑语见许知纤胡乱的回答、哀哀戚戚的表情,却单纯恍若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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