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听过这个词。

        “因为他们喜欢聚群。”

        姑娘们互相望望，一脸茫然。

        那边掌柜暗中给那拦路妓子使了个眼色，妓子近乎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拿着楚王所赐钱袋，得意洋洋、欢欢喜喜上楼了。

        姑娘们暗道她小人得志，走了狗屎运，明明只脸上蹭破了点皮，却得了这么多银子，还和高不可攀的楚王说上了话，指不定被楚王记住了，一时妒意翻滚，恨不得被马车撞的是自己。

        谢珉的目光落到上楼的二人身上，微微闪烁，刚要不动声色跟上，却被人拍了下肩膀。

        谢珉以为是青楼里楚王其他眼线发现端倪要拦他，一回头却看到嬉皮笑脸的胡车儿。

        胡车儿听人说生门出事，吓得魂都没了，火急火燎赶来，见谢珉一根毛都没少，顿时眉开眼笑，刚要和他说有趣儿的，谢珉却抓住他手道：“好兄弟，我有一事相求。”

        “俞叔，你先走，主子找了人替死，这里的事我解决。”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先前拦路的妓子明明还是那副长相，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冷然又刻板。她飞速褪掉被马血浸透的薄纱衣裳，跑到房间衣柜处，从衣柜底下抽出两套干净的短褐，递了一套给掌柜，自己窸窸窣窣开始穿。

        掌柜开始脱外衣：“主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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