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一撩衣袍的下摆,就此端坐在了陆纯彦对面的蒲团上,满脸戏谑笑意地便扯了一大通。
“空口许诺耳,不说成不得事,纵使能成,那些筹码也难到王爷您的手中,且就当耳边风好了。”
陆纯彦撇了下嘴,满脸不屑之sE地便给出了个结论。
“呵,先生说得是,那两小子就是来小王处空手套白狼的,嘿,满口胡柴,还真以为小王如此好蒙不成?”
三阿哥这会儿心情正好,说起话来,志得意满得很,言语间的轻浮意味实在是太浓了些,当即便令陆纯彦的眉头为之一皱。
“朝堂大事,动辄生Si,王爷若是持这等轻狂之心思,迟早必败亡无地!”
这一听三阿哥越说越不成T统,陆纯彦的面sE立马便是一沉,毫不客气地便给了三阿哥当头一棍。
“厄……,先生教训得是,是小王失态了,还请先生见谅则个。”
三阿哥正在兴头上呢,冷不丁被陆纯彦这么一训斥,当场便呆愣住了,好一阵子的失神之后,这才苦笑了一下,朝着陆纯彦一躬身,满脸羞愧状地认了错。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爷若是能始终端正心态,将来必大有可为。”
饶是三阿哥都已是认了错,可陆纯彦却并未因此而作罢,兀自不依不饶地教训了其几句。
“是,小王都记住了,自不敢或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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