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北路军岳钟琪将军派人送来了急信。”
弘晴很是悠闲,一顿早膳吃了良久了,也才不过用了小半碗的白粥,正自逍遥间,却见丁松疾步从帐外行了进来,朝着弘晴一躬身,紧赶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嗯,宣。”
一听北路军来了消息,弘晴的眼神里立马有道JiNg芒一闪而过,不过么,却也并未有甚旁的表示,仅仅只是随手将报纸往几子上一搁,不动声sE地下了令。
“喳!”
弘晴既已有了吩咐,丁松自是不敢稍有耽搁,赶忙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大帐,不多会,已是领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从外头行了进来。
“参见王爷!”
这一见到端坐在几子后头的弘晴,那名报马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忙疾步抢到近前,一个标准的打千,规规矩矩地见了礼。
“免了,信何在?”
弘晴虚抬了下手,面sE和煦地便叫了起。
“禀王爷,信在此处,请王爷过目。”
听得弘晴见问,那名报马赶忙伸手入怀,从甲衣里取出了个牛皮信囊,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了头顶,一见及此,丁松自不敢怠慢了去,忙几个大步行上前去,接过了信囊,恭谨地转交到了弘晴的面前。
嘿,恐怖组织的人质把戏都玩上了,当真好样的!
弘晴手脚麻利地解开了牛皮信囊上的扣带,从内里取出了张写满了字的纸来,飞快地过了一遍,眼神里的杀气陡然便浓烈了起来,没旁的,只因暴乱藏民那等挟持人质的卑劣行径已是超越了弘晴所能忍受的极限,有些事,纵使会惹来无穷的争议,弘晴说不得也要g上一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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