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您是北路军主将么,本应是末将前去拜访才是,却让您亲自跑了来,罪过,罪过。”
和敏心中正自不痛快得很,哪怕岳钟琪姿态放得极低,和敏也没给其甚好脸sE看,随意地拱了拱手,话里带刺地便胡乱吭哧了一声,却连个“请”字都不说。
“和将军客气了,在下有些不甚成熟的想法,打算与将军商议一二,营里谈了去可好?”
尽管和敏的态度实在难称友好,然则岳钟琪却并不在意,淡然地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道明了来意。
“岳将军,请!”
纵使再如何对岳钟琪不服气,和敏也断然不敢误了军机大事,这一听岳钟琪如此说法,哪怕心中其实并不情愿,也只能是一摆手,沉声道了请。
“茶,还是酒?”
待得进了帐,二人随意地便隔着张几子落了座,和敏也没甚多的言语,仅仅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道。
“茶便好,酒么?待得此战大胜,岳某自当与将军好生畅饮上一回。”
军中之人就没有不好酒的,不过么,岳钟琪却甚是克制,但见其淡然一笑,随口便作出了选择。
“嗯,来人,上茶!”
和敏倒是想喝酒,可一听岳钟琪这般说法,也自不好坚持,只能是无奈地闷哼了一声,一扬手,不耐地断喝了一嗓子,自有侍候在侧的戈什哈们忙乎着奉上了新沏好的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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