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晴没再理会赫申,而是转头看向了端坐在右手边的王铭义,声线平和地发问了一句道。
“一切听凭王爷处置,下官别无异议。”
王铭义固然害怕弘晴的铁血手腕,可也不想得罪了势大的八爷,这当口上,自也就不想有甚偏颇之表示,也就只是含含糊糊地吭哧了一声了事。
“那好,来人,将丁旭峰带上堂来!”
这一见王铭义摆出了明哲保身的架势,弘晴也没强求,这便拿起了搁在案一角的惊堂木,重重地一拍,声sE俱厉地断喝了一嗓子。
“喳!”
一听弘晴如此下令,边上侍候着的燕喜堂官们自是不敢稍有耽搁,齐齐高声应了诺,自有数人跑下了堂去,将被看押在堂外的丁旭峰押解上了堂来。
“下、下官见、见过王爷。”
贡院的正堂并不算大,先前丁旭峰在堂外站了如此之久,只是将堂内的事儿都听在了耳,眼瞅着事将败,心早就已是慌了的,这会儿一上堂,入眼便见弘晴那张冷厉无b的脸庞,腿脚当即便是一软,人不由自主地便跪在了地上。
“丁旭峰,本王问你,尔所取之二十卷,有十卷皆是等而下之之卷,尔对此,可有甚要自辩的么,嗯?”
弘晴并未因丁旭峰的可怜之状而有甚怜悯之心,连叫起都免了,直截了当地便喝问了一句道。
“下官冤枉啊,下官冤枉啊,下官实不曾徇私舞弊,纵使办事有差,那也是能力不足所致,断无私心啊,王爷,下官冤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